远处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佝偻着背,在一个小姑娘的搀扶下,一边走,一边剧烈地咳嗽着朝着这里走来。
咳声撕心裂肺,震的他那单薄的身子骨都在发颤,看着,像是要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才能罢休。
陈观用下巴朝那边挑了挑:“就他们?”
“对!”
张老汉点了点头,将陈观往边上拉了拉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。
“那老丈说他时日无多,想托你护送他孙女去投奔一个远房亲戚。”
“我这是跟老头儿有缘分?前面送走一个,现在又来一个?”
嘀咕间,那一老一少已经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张老汉赶忙上前,替双方介绍了一番。
“陈……陈镖头……”
老头颤巍巍地抬起头,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焦急,挣扎着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小老儿……小老儿从三花镇而来,已在此等候您七日,本……咳……咳咳咳!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猛咳,将一张老脸咳出了刚蒸熟的包子色。
旁边的小姑娘见状,一脸脸上心疼的伸手,用那纤细的手掌轻轻拍打着老人的后背。
陈观的目光,落在了那小姑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