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客借问蓬莱无错版
  • 人间客借问蓬莱无错版
  • 分类:美文同人
  • 作者:人间
  • 更新:2026-04-23 16:1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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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人间客借问蓬莱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秦锦瑟霍行策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人间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,女红礼仪,样样拔尖,说话从不高声,走路裙摆不扬,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。可她嫁的人,是驰骋沙场、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。新婚夜,他就叫了十几回水,要得她下不来床,此后三年,更是变本加厉。书房、马厩、花厅、祠堂,各种场合,各种姿势,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,她听过最多的话,不是“夫人,为夫疼你”,而是——“你怎么这么浪?”“骚成这样,是多久没被男人碰过?”每一次,她都默默忍耐,咬着唇把眼泪咽回去。她想,他是个武将,常年在边关杀伐,不懂那些温柔小意也是有的,那些孟浪的话,或许只是他表达的方式粗犷了些。直到这日,霍行策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,铠甲都没来得及换,就命人将她带到庆功宴上。满堂宾客,觥筹交错,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忽然一把将她拉到腿上,掀开她的裙摆,占有了她。...

《人间客借问蓬莱无错版》精彩片段

慕兰溪浑身湿透,趴在岸边咳嗽,咳着咳着就哭了,整个人缩在霍行策怀里瑟瑟发抖。
“阿策……对不起……方才姐姐她,怨恨我打扰了你们的欢好,所以推了我一把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的……”
“秦锦瑟!”
霍行策猛地抬头,那双总是盛着戾气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死死盯住岸边的秦锦瑟。
“你真是蛇蝎心肠!”他厉声呵斥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兰溪哪里对不起你?就算她打扰了你我,你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!”
“我没有!”秦锦瑟浑身发冷,想要解释,“是她自己跳下去的,我根本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霍行策怒极反笑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既然你这么浪,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!”
他猛地挥手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这荡妇的衣服给本将军扒了,扔到前面的乞丐窝里去!让她尝尝,被人像牲口一样围观的滋味!”
第七章
“将军!不要——!”
秦锦瑟惊恐地尖叫,拼命挣扎,可两名彪形侍卫立刻上前,毫不留情地撕扯她身上的衣裙。
不过眨眼功夫,她便被扒得只剩单薄的中衣,暴露在寒冷的夜风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。
“不要!放开我!”她哭喊着,想要护住自己,却被侍卫像丢垃圾一样,直接抛进了河边那片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聚集地。
一双双粗糙、肮脏的手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在她身上乱摸乱捏。
“别碰我!别碰我!”秦锦瑟绝望地哭喊,可回应她的,是更加肆意的凌辱。
眼看霍行策护着裹着厚厚斗篷、只露出一双盈盈泪眼的慕兰溪要走,秦锦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扑过去,死死抓住霍行策的裤腿。
“霍行策!求求你!不要这样对我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满脸是泪,“我真的没有害慕兰溪!你把我留在这儿,这群乞丐不会放过我的……”
霍行策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她,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他们不敢动你。”他掰开她的手指,声音毫无波澜,“但是,我要让你涨涨教训教训。以后,才不敢再动兰溪一根汗毛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甩开她,护着慕兰溪扬长而去。
“不要——!将军!将军!”
秦锦瑟哭喊着,却只换来一群乞丐更加疯狂的扑压。
有人压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,狞笑着对同伴说:“这浪货,要不我们干脆上了得了?”
旁边有人附和:“对!听说最近摊子上卖的那些画都是她,这娘们浪得很!将军不爱她,咱们上了也没事!”
“那还等什么?兄弟们,上啊!”
无数双手将她按倒在地,布料碎裂的声音,污浊的笑声,恶臭的呼吸,混合在一起,将她吞没。
秦锦瑟蜷缩在地上,哭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不要碰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"

一层一层,爬上去。
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,每一层都让她离死亡更近一步。
可她不怕死。
她只怕,死了还要留在这个地方,还要顶着“霍秦氏”的名头,烂在霍家的祖坟里。
第四层,第五层,第六层……
最后一道刑罚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站不起来了,趴在地上,浑身是血,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塔门打开,阳光照进来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老仆扶着她走出来,老泪纵横:“少夫人,您……您出来了……”
秦锦瑟靠在门框上,看着外面的天,蓝得不像话。
“麻烦您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帮我把这个,送到将军府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那是她闯塔求来的和离书,有了它,从今往后,她与霍行策,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。
老仆接过信,手在发抖。
秦锦瑟慢慢直起身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再也没有回头。
她用最后的一点银子买了一辆破旧的马车,赶车的老汉问她去哪。
她想了想,说:“姑苏。”
听说姑苏的春天很美,有满城的桃花,有温柔的水乡。
她想去看看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,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秦锦瑟靠在车壁上,听着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,慢慢闭上眼睛。
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照进来,暖融融的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她还是个不知愁的小姑娘,坐在窗前绣花,丫鬟跑进来喊:“小姐小姐,大将军凯旋了!全城的姑娘都去看呢!”
她放下绣绷,趴在窗台上往外看。
远处,一个年轻将军骑着高头大马,银甲长枪,英姿勃发。
阳光打在他身上,好看得不像话。
她那时候想,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,该多好。
后来,她真的嫁了。
再后来……
秦锦瑟睁开眼睛,透过帘子的缝隙,看到远处的山,远处的树,远处的天。
“姑娘,”赶车的老汉回头问,“您怎么一个人出远门啊?家里人呢?”
秦锦瑟沉默了很久。
“没有家人了。”她说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,渐渐消失在大路尽头。
"

她咬着唇,把呜咽吞回去,可那些哭声像是要从胸腔里挤出来,压都压不住。
三年里,她流过多少眼泪,她已经数不清了,可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,痛得她撕心裂肺。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她以为是霍行策去而复返,心里猛地揪紧,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。
下一刻,屏风被推开,却是慕兰溪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。”她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,声音温温柔柔的,“你刚小产,身子定然虚弱,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她舀起一勺药汤,递到秦锦瑟嘴边。
秦锦瑟偏过头,没喝。
“姐姐,不喝药伤好不了。”慕兰溪声音温柔,勺子又往前递了递。
秦锦瑟抬手,将药碗打翻在地,瓷碗碎了一地,药汁溅在慕兰溪裙摆上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秦锦瑟看着她,声音很轻,“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”
慕兰溪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药渍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“演?”她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秦锦瑟,“是啊,我就是在演。可那又怎样?阿策信我,不信你。”
她蹲下来,平视着秦锦瑟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要陷害你。因为你的位置本该是我的。我和将军自幼相识,两情相悦,可就因为我长得像老将军的外室,老夫人便死活不让我们在一起,你说,我冤不冤?”
她伸手,轻轻抚过秦锦瑟的脸:“姐姐生得这样好看,这些年,将军没少要你吧?我听侍女说,将军夜里常去你房里。有时候一回,有时候两三回。”
“可那又怎样呢?他爱的是我。对他来说,你不过是一条狗。有用的时候逗一逗,没用的时候,一脚踢开。你信不信,若我开口让他杀了你,他都不会犹豫太久。”
秦锦瑟闭了闭眼,胸口那股翻涌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“你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。我从未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。”
慕兰溪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那笑声清脆悦耳,却比哭还刺耳:“从未想过?可你已经介入了。你占了我的位置,睡了我的男人,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头招摇过市。秦锦瑟,你的从未想过,不觉得太可笑了吗?”
“我已经打算和离了。”秦锦瑟睁开眼,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我会离开这里,结束这一切。你不必再费心陷害我。”
慕兰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看着秦锦瑟,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,可很快就被更深的算计覆盖。
“和离?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“姐姐舍得吗?将军那样的男人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嘶鸣。
有人大喊:“马发狂了!快躲开!”
话音未落,一匹受惊的骏马撞破院门,直直地冲了进来!
马蹄高高扬起,朝着慕兰溪所在之地踏去!"

“锦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秦锦瑟朝他行了一礼,动作依旧是秦家精心教养出来的端庄规矩,即便此刻她狼狈得像从泥水里捞出来,那行礼的姿势也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三叔公,锦瑟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她直起身,看着老人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锦瑟要自请下堂,与霍行策和离。”
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叔公盯着她看了半晌,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我朝律例,女子若要自请下堂,须得闯过九层塔。那九层塔是什么地方,你可清楚?”
秦锦瑟当然清楚。
本朝开国以来,几乎没有女子主动提出和离的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不敢,那道九层塔,就是朝廷用来堵住女子之口的枷锁。
塔中九层,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,鞭笞、拶指、烙铁、铁链穿琵琶骨……层层递进,一层比一层残忍。
进去的人,要么活着走出来,从此一纸和离书,与夫家恩断义绝;要么死在里面,抬出来的尸首血肉模糊。
开国百余年,闯过九层塔的女子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锦瑟知道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三叔公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知道你还敢闯?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一个弱女子……”
“三叔公。”秦锦瑟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,是深不见底的死寂,“锦瑟心意已决!求您成全!”
三叔公看着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既如此,这个月十五,你来祠堂。族中会为你开塔。”
秦锦瑟又行了一礼:“多谢三叔公。”
她转身,一步一步,走进了雨幕里。
身后,老仆忍不住低声问:“三叔公,少夫人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竟要……”
“莫要问了。”三叔公摆摆手,看着那个渐渐被雨水吞没的单薄背影,“问多了,不过是往人心口上再戳一刀罢了。”
秦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碧桃看见她的样子,吓得叫出了声:“姑娘!您怎么淋成这样!快,快换衣裳!”
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,从小一起长大,情分不同旁人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干头发,换了干衣裳,又灌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。
秦锦瑟躺下来,觉得头重得像灌了铅,喉咙疼得咽不下口水,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酸。
那一夜,秦锦瑟烧得昏天暗地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,一会儿热得浑身冒汗,一会儿又冷得牙齿打颤。
脑子里一片混沌,各种画面走马灯似的乱转,新婚夜他叫了十几回水,她在马厩里跪得膝盖淤青,他在宴席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她拉到腿上,那些画,那些被全城男人看过的画……
画面越来越乱,越来越碎,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片血红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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