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+免费
  • 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+免费
  • 分类:美文同人
  • 作者:人间
  • 更新:2026-04-05 08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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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间客借问蓬莱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秦锦瑟霍行策,讲述了​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,女红礼仪,样样拔尖,说话从不高声,走路裙摆不扬,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。可她嫁的人,是驰骋沙场、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。新婚夜,他就叫了十几回水,要得她下不来床,此后三年,更是变本加厉。书房、马厩、花厅、祠堂,各种场合,各种姿势,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,她听过最多的话,不是“夫人,为夫疼你”,而是——“你怎么这么浪?”“骚成这样,是多久没被男人碰过?”每一次,她都默默忍耐,咬着唇把眼泪咽回去。她想,他是个武将,常年在边关杀伐,不懂那些温柔小意也是有的,那些孟浪的话,或许只是他表达的方式粗犷了些。直到这日,霍行策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,铠甲都没来得及换,就命人将她带到庆功宴上。满堂宾客,觥筹交错,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忽然一把将她拉到腿上,掀开她的裙摆,占有了她。...

《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+免费》精彩片段

“锦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秦锦瑟朝他行了一礼,动作依旧是秦家精心教养出来的端庄规矩,即便此刻她狼狈得像从泥水里捞出来,那行礼的姿势也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三叔公,锦瑟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她直起身,看着老人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锦瑟要自请下堂,与霍行策和离。”
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叔公盯着她看了半晌,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我朝律例,女子若要自请下堂,须得闯过九层塔。那九层塔是什么地方,你可清楚?”
秦锦瑟当然清楚。
本朝开国以来,几乎没有女子主动提出和离的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不敢,那道九层塔,就是朝廷用来堵住女子之口的枷锁。
塔中九层,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,鞭笞、拶指、烙铁、铁链穿琵琶骨……层层递进,一层比一层残忍。
进去的人,要么活着走出来,从此一纸和离书,与夫家恩断义绝;要么死在里面,抬出来的尸首血肉模糊。
开国百余年,闯过九层塔的女子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锦瑟知道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三叔公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知道你还敢闯?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一个弱女子……”
“三叔公。”秦锦瑟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,是深不见底的死寂,“锦瑟心意已决!求您成全!”
三叔公看着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既如此,这个月十五,你来祠堂。族中会为你开塔。”
秦锦瑟又行了一礼:“多谢三叔公。”
她转身,一步一步,走进了雨幕里。
身后,老仆忍不住低声问:“三叔公,少夫人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竟要……”
“莫要问了。”三叔公摆摆手,看着那个渐渐被雨水吞没的单薄背影,“问多了,不过是往人心口上再戳一刀罢了。”
秦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碧桃看见她的样子,吓得叫出了声:“姑娘!您怎么淋成这样!快,快换衣裳!”
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,从小一起长大,情分不同旁人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干头发,换了干衣裳,又灌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。
秦锦瑟躺下来,觉得头重得像灌了铅,喉咙疼得咽不下口水,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酸。
那一夜,秦锦瑟烧得昏天暗地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,一会儿热得浑身冒汗,一会儿又冷得牙齿打颤。
脑子里一片混沌,各种画面走马灯似的乱转,新婚夜他叫了十几回水,她在马厩里跪得膝盖淤青,他在宴席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她拉到腿上,那些画,那些被全城男人看过的画……
画面越来越乱,越来越碎,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片血红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。"

她咬着唇,把呜咽吞回去,可那些哭声像是要从胸腔里挤出来,压都压不住。
三年里,她流过多少眼泪,她已经数不清了,可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,痛得她撕心裂肺。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她以为是霍行策去而复返,心里猛地揪紧,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。
下一刻,屏风被推开,却是慕兰溪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。”她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,声音温温柔柔的,“你刚小产,身子定然虚弱,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她舀起一勺药汤,递到秦锦瑟嘴边。
秦锦瑟偏过头,没喝。
“姐姐,不喝药伤好不了。”慕兰溪声音温柔,勺子又往前递了递。
秦锦瑟抬手,将药碗打翻在地,瓷碗碎了一地,药汁溅在慕兰溪裙摆上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秦锦瑟看着她,声音很轻,“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”
慕兰溪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药渍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“演?”她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秦锦瑟,“是啊,我就是在演。可那又怎样?阿策信我,不信你。”
她蹲下来,平视着秦锦瑟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要陷害你。因为你的位置本该是我的。我和将军自幼相识,两情相悦,可就因为我长得像老将军的外室,老夫人便死活不让我们在一起,你说,我冤不冤?”
她伸手,轻轻抚过秦锦瑟的脸:“姐姐生得这样好看,这些年,将军没少要你吧?我听侍女说,将军夜里常去你房里。有时候一回,有时候两三回。”
“可那又怎样呢?他爱的是我。对他来说,你不过是一条狗。有用的时候逗一逗,没用的时候,一脚踢开。你信不信,若我开口让他杀了你,他都不会犹豫太久。”
秦锦瑟闭了闭眼,胸口那股翻涌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“你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。我从未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。”
慕兰溪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那笑声清脆悦耳,却比哭还刺耳:“从未想过?可你已经介入了。你占了我的位置,睡了我的男人,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头招摇过市。秦锦瑟,你的从未想过,不觉得太可笑了吗?”
“我已经打算和离了。”秦锦瑟睁开眼,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我会离开这里,结束这一切。你不必再费心陷害我。”
慕兰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看着秦锦瑟,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,可很快就被更深的算计覆盖。
“和离?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“姐姐舍得吗?将军那样的男人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嘶鸣。
有人大喊:“马发狂了!快躲开!”
话音未落,一匹受惊的骏马撞破院门,直直地冲了进来!
马蹄高高扬起,朝着慕兰溪所在之地踏去!"

婆母气得摔了茶盏,可到底拗不过儿子,最后,慕兰溪还是留了下来。
秦锦瑟依旧不在意,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行李。
第五天傍晚,霍行策来了。
秦锦瑟正在整理最后几件衣裳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形高大得有些压迫。
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他走进来,随意在桌边坐下,目光扫过她手边的包袱和叠好的衣裳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却没有多问。
秦锦瑟放下手里的活,在他对面坐下,垂着眼,不看他。
“府里近日多了一个人,想必你也听说了。兰溪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,后来家道中落,她便去了祖母家住。前些日子受了重伤,才送到这里来养一阵。”
“她要在府里住些日子,”霍行策继续道,“你是府中主母,要好生对待,像对客人一样。”
秦锦瑟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行策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本以为她会追问,会哭,会闹,毕竟这三年里,她虽然总是默默忍受,可每次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,她眼睛里总会蓄着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像是无声的抗议。
可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眼泪,没有委屈,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,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,可那感觉转瞬即逝,他来不及细想,便被更重要的事压了过去。
“她喜欢吃桂花糕和莲子羹,”他继续道,“你厨艺好,待会儿做了给她送去。她刚来,对府里不熟悉,你做嫂子的,多照应些。”
秦锦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让她这个正妻,给别的女人做吃食送去。这不是照应,是折辱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又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霍行策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里那丝异样又冒了出来。
可慕兰溪还在等他回去,他终究没有多问,站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:“去准备吧。”
脚步声远去,秦锦瑟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,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站起来,走进小厨房。
糕点蒸好后,她仔细地摆进食盒里,吩咐碧桃送过去,自己继续收拾行李。
收拾完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躺下了,这几日不知怎的,总是犯困,胃口也不好,看见油腥就反胃。
她想着大概是前几日那场大病还没好全,养养就好了。
可刚睡到半夜,她就被一阵粗暴的撕扯惊醒。
朦胧中,霍行策那张俊美却冷戾的脸近在咫尺,他正毫不留情地扯着她的裙带,她还未来得及看清,他便毫无预警地狠狠撞了进来。
“啊——!”秦锦瑟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都在发抖,“将军,疼……”"

第三章
秦锦瑟勉强睁开眼,模模糊糊看见霍行策的脸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妾身今日……不行。”
她不是矫情,是真的难受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脑袋昏沉得像塞了团棉花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她甚至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。
霍行策却置若罔闻,手探进她衣襟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:“发烧正好,更敏感。让为夫看看,你是不是更浪了。”
秦锦瑟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想问他,到底把她当什么。
是妻子,还是连娼妓都不如的东西!
话到嘴边,却怎么都问不出口,因为答案她早就知道了。
她紧闭双眼,正要绝望承受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:“将军!不好了……”
侍卫推门进来,快步走到他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秦锦瑟听不清那侍卫说了什么,但她清楚地看到,霍行策的脸色在瞬间变了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,不是战场上的杀伐果决,不是面对她时的冷漠或不屑,而是……恐惧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衣袍,直接从床上起身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。
她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发生了什么,能让霍行策怕成这样?
她强撑着烧得几乎散架的身体,艰难地坐起来,抓过一旁的外裳披上,踉踉跄跄地跟了出去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霍行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,正大步流星地往里闯,那女子脸埋在霍行策胸口,看不清面目,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,无力地垂着。
“府医!叫府医!”霍行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嘶哑得不像话。
府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看到那女子满身的血,脸色也变了:“快,快抬进去!”
秦锦瑟站在廊下,看着霍行策小心翼翼地怀里的女子放在榻上,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,而那双手,不久前还在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。
府医诊了脉,脸色凝重:“将军,慕姑娘伤及心脉,失血过多,普通的药怕是……除非找到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,方能吊住一口气。”
“我是。”霍行策想都没想,“取我的。”
“将军!”侍卫和府医同时跪下,“万万不可啊,取心头血凶险万分,万一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霍行策解开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,“她若死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!”
此话一出,顷刻无人再敢劝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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