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不怕疼,就那么直直看着我。不走也不动。在爸妈惊惧的眼神中,我胳膊加重了力气。「我救你时,你说你没有家,没有爸妈。」「后来和你结婚,我亲手挑选家里每一样物品,我爸妈拿你当亲儿子看。」「你怎么对我的?」「你骂我不知足,在我生产当天逼迫我,还用我妈的病威胁我……」我一字一句质问着。掌心的刀刃缓慢的调转方向,对准了我。「陆鸣野,你不滚,那让我走!」「瑶瑶!」陆鸣野真的慌了。他语无伦次的哀求着,不停的磕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