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策却冷笑一声,动作愈发凶狠:“你还好意思说疼?知道疼,为什么还要在兰溪的糕点里动手脚?你定是打听好了她不能吃芫荽,才故意掺杂进去的是不是?她刚起了满身红疹,病才好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秦锦瑟摇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,没放别的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兰溪故意陷害你?”霍行策眼底满是厌恶,掐着她的腰大力动作,“秦锦瑟,我真是小瞧你了,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?看来不打怕你,你是不知道收敛!”
他像是在惩罚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,与以往的粗暴截然不同,仿佛要将她碾碎。
“将军……停下……”她痛得几乎昏厥,指甲抠进掌心,鲜血淋漓,“求你……停下……”
“停下?”霍行策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“你这么浪,我停下你能受得了?给我记住,不准再动兰溪一根头发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下不了这床!”
秦锦瑟哭着哀求,他却置若罔闻。
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霍行策的动作才猛地僵住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他看清了那一滩刺目的鲜红。
秦锦瑟想说什么,却眼前一黑,痛得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耳边是霍行策和府医冰冷的交谈。
“……将军,夫人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但因床事受力过猛,孩子没保住。”
第五章
孩子?
她有孩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