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默,你真行。谎话连篇,连亲生儿子都敢咒!”
“让他去死,我没空陪他演戏!”
她狠狠挂断电话。
我拼命去抓她方向盘,想让她调头。
“苏晚!那真是儿子!他磕在骨灰罐上了!你去看看他!”
手却从方向盘上穿了过去,她无动于衷。
只有我妈愤怒绝情的话:
“岂有此理!小晚,等会儿你模仿他笔迹把认罪书签了,直接交给警察。”
“他自己不露面,还一再使坏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。”
苏晚连连点头:
“行,他字迹我最熟,当初还是他教我的。”
我绝望地看着她们。
苏晚是我家资助的贫困生,是我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纠正她字体。
现在她却用这手字,签我的认罪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