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杨冲她笑笑,“哥哥平时没白疼你。”
等旁边的车开过去,他才把车开出路边,嘴上问着:“为什么不想来啊?是不是因为上次在酒庄阿恪先走,生气了?”
裴泽杨只是随口的调侃,没意识说到什么不该说的。
祝令榆垂了垂眼睛。
孟恪的声音响起,带着点不耐烦:“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
裴泽杨笑了笑,问:“这就嫌我话多啦?那你们将来要是结婚了,我是不是一句话都不能跟令令说了?”
孟恪笑了一声,“令令就该少接触你这么不正经的人。”
裴泽杨很不满:“我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?阿恪你少在令令面前诋毁我。”
祝令榆看着孟恪的背影。
每次这样的话题,他都是插科打诨过去。
接着裴泽杨和祝令榆说起新看见的棋谱,两人聊了一路。
当然,大部分时间都是裴泽杨在讲。
裴泽杨今天连棋盘都带了,准备到了就拉祝令榆开始。
结果到地方根本没来得及坐下,他就先被别人拉走了。
祝令榆和孟恪这边也碰见熟人跟他们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