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“你是?”“祝嘉延。”少年又笑着补充:“你的——儿子。”我愣住好几秒,随后起身就走。少年跟在我身后,说:“我真是你儿子。”我加快脚步,但很容易就被跟上了。“妈——”这声“妈”让我忍无可忍,我停下脚步回头。头顶有路灯,照亮我的眼睛,充满怒气,微微有些红。祝嘉延忽然顿住,“你刚才在哭?”我一噎。我本就很少跟人说重话,积攒起来的怒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心,一下子有点发不出来,像漏气的气球。我顿了顿,仍旧冷着脸,“你多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