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驶离路边。
谢义森:“周末就不能找你了?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你猜。”周成焕漫不经心。
谢义森懒得跟这人闲扯,说:“我跟几个朋友喝酒呢,来玩啊。”
夜色里,车转弯从辅路开出,一台黑色欧陆gtc迎面而来。
两台车交错而过,照得车内光影瞬息变化。
周成焕看了眼反光镜,眸光微动,打起转向灯变到调头的车道。
电话里,谢义森还在问:“来不来啊,周火奂。”
“我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祝令榆和祝嘉延上楼后,祝嘉延又仔细看了看祝令榆额头上的包,然后问了下情况。
祝令榆这会儿头已经不怎么痛了,还是被他催着去休息。
刚回到房间,祝令榆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看见屏幕上的雪地猫爪印的头像,她有些讶然。
她跟周成焕的联系本就不多,有了那个群后大多是在群里,还都是祝嘉延传的话。
他怎么会突然给她打语音电话。
祝令榆疑惑地接起电话,有点谨慎,问:“怎么了?”
对面开门见山,言简意赅地说了四个字:“孟恪来了。”
祝令榆顿住一下,“你跟他遇上了?”
贴着她耳朵的手机里传来周成焕轻描淡写的声音:“你想我跟他遇上?”
祝令榆一噎。
莫名觉得这句话好像在暗示什么。
她当然不想。
电话里,周成焕又说:“不想你儿子跟他碰上就赶紧去喊他。估计来不及从电梯下来了,让他先去楼梯间躲一躲再下来,我在楼下等他。”
祝令榆没想到孟恪这么晚会来。
接完周成焕的电话,祝令榆就立刻出房间去找祝嘉延。
祝嘉延刚把书房的小床收拾好,就被祝令榆拉着火急火燎地离开。
祝嘉延很不满,但也没耽误,“妈,那我明天来陪你。”
好在祝嘉延上周搬走后只留了几件衣服在衣柜,客厅里没什么他的痕迹,不然这会儿祝令榆还要手忙脚乱地收东西。
她送祝嘉延到玄关,打开门站在门边看着他出去,正要叮嘱他明天来多穿点衣服,声音忽然止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