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,这公主毕竟是公主……”
“她待您已是极尽心意,您又何苦为了一时之气,伤了夫妻情分?”
他絮絮叨叨地劝着,说了很久。
久到他终于发觉我没有回应,终于住了口。
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在他双膝着地之前。
我问:“皇上回京了吗?”
长安忽而一愣,松了一口气,含笑答道:“还没有,再过半旬就回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,手指却慢慢收拢。
江蘅日日来我院中。
来时从不空手。
今日是玄铁匕首,明日是狼毫笔,后日又是传世棋谱。
然后坐在侧响起:
“驸马,三刑已备齐。”
“请您随奴才来,只要三刑结束,您所求的皇上会满足您。”
一瞬间,江蘅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她紧蹙眉头,眼眶瞬间红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