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你,帮我把我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棕色文件袋拿过来,可以吗?”
小护士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。
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,紧紧抱在怀里。
半小时后,病房门被推开。
陆沉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走了进来。
他看我醒着,仿佛对待普通病人那般,公式化的问道: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我们的孩子。
或许在他心里,我闹出的“大出血”。
和沈瑶扎错针一样,都只是一个需要他来收尾的麻烦事。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撑着剧痛的身体缓缓坐起,将怀里的文件袋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离婚协议,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