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,傅景渊心中惊涛骇浪。
——她方才说,给薛彦明下套?
傅景渊睨着她,季明珠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,就见傅景渊拍了拍手。
疏落的拍掌,跟鼓励似的:“你想的主意,的确不错。”
季明珠眼中一亮,就听傅景渊继续说:“若是旁人问起,这个经你手雕刻的玉佩,是怎么到了薛彦明手中,我该如何解释?”
季明珠呐呐:“可是,旁人也不知道是我雕刻的呀。”
唯一知道的,就是傅景渊。
傅景渊只要说明那玉佩是假的就好了,毕竟真的就在傅景渊手中呢。
这事儿不难。
傅景渊哼笑一声,瞧着她的目光却冷:“那本侯又该如何证明——”
他盯着季明珠,一字一顿:“是他偷我的,而不是我跟他合谋呢?”
季明珠终于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。
是啊,这假玉佩雕刻的以假乱真,若不是拿真的临摹,根本不可能这么相像。
而这般重要的东西,除了傅景渊,也就只有季明珠敢这么把玩了。
但旁人根本不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