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凶。
可是凶是对的。
“我做错了事,你凶我吧……”
她哭得眼睛都肿了,核桃似的,发软的身体硬要钻入他的怀。
也让傅景渊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……哭也没用。”
他喉结滚动,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现在倒是怕了,偷我印章出去时,怎么不怕自己挨罚?”
他以为季明珠是怕了。
是该怕的。
她胆大包天,竟然敢将他的私章偷出去,给了薛彦明那个蠢货。
若不是他早有防备,提前掉包,这会儿季明珠就做了别人手里的刀!
“科考舞弊案牵涉多少内阁大臣,朝廷上下谁不夹着尾巴怕自己被牵连到?”
“也是我惯坏了你,让你胆大包天,什么浑水都敢趟了!”
傅景渊越想越气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