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拂去季明珠眼尾的泪痕,话也轻佻了些。
“再说,我打你手心,是等着你去跟祖母告状么?”
“这个,只要你有脸去告,我就敢站着任祖母骂。”
谁不知侯府老夫人最是喜欢季明珠,比他这个孙子还疼呢。
季明珠不可置信。
呆呆地看着他,连眼泪都忘记掉了:“你,你这是登徒子!”
前世里,就算在榻上,傅景渊最多是发狠沉默的蛮来,鲜少有这样……
这样的放浪!
她脸都气红了,傅景渊瞧着她这模样,却慢慢的笑了起来。
季明珠说她昨夜做了噩梦,可事实上,从昨天白日,她扑到自己怀里痛哭失声那一刻开始。
傅景渊就觉得,季明珠忽然变成一只惊弓之鸟。
她惶惑无助,无枝可依。
直到这会儿,脸上才变回了原本的模样。
鲜活的、灵动的。
他喟叹一声,轻轻地抚了下季明珠的脸颊,又拿了帕子过来,替她擦拭脸上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