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走了。
一声不吭,干净利落地离开了她的世界。
她在床边坐下,看见床头柜上有张纸条。
拿起来一看,是医院开的死亡证明。
我妈的名字,病因,时间。
都清晰写在上面。
母亲死亡的时间,她正陪着林亦阳吃晚饭。
那时,林亦阳有些隐隐不安问道。
“我们就这样走了,真的可以吗?”
“怀川就一个人,他会不会…”
“不会,你别乱想了。”
许心梨伸手摸他的头,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。
可现在,她后悔了。
她懊悔地抬起手,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。
她怎么能?
怎么能在我母亲病逝的时候,陪在其她女人身边。
我得多伤心,多难过啊。
许心梨把那张纸捏在手里,捏得皱巴巴的。
林亦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这里,站在卧室门口看她。
“梨梨……”
许心梨抬起头,带着厌恶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。”
许心梨没说话。
林亦阳走过来,想拉她的手,被她躲开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梨梨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说让你走!”"
那些不曾被妥善处理的委屈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我不再克制,俯下身,重重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这种烂人,不配得到原谅。”
“要真想道歉,你还不如去死,我能开心点。”
话落,许心梨僵在原地。
她的脸被我扇偏过去,上面清晰浮起手指印。
等她回过神时,我已经走进公司大楼了。
只剩保安,涌到她身边。
“滚滚滚!”
“你不是这里的员工,别在这撒泼!”
“你要是再敢来闹事,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!”
许心梨看着我坚决离开的背影,瘫倒在地。
她知道,我是不会原谅她了。
她知道,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到头了。
她没再找来公司,而是蹲守在我的小区。
坐在台阶上,期待着我的出现。
每当我路过,她都会冲上前,死死拽着我的手。
疯狂的道歉,扇自己巴掌。
直到最后,她哭了,眼泪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。
因为不想失去我而哭。
我叹了口气,决定不再对她客气。
我报了警,举报许心梨骚扰。
她在拘留所待了三天,才出来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找我。
而是留下一个信封,塞在我的门缝里。
里面是张银行卡,还有个字条。
“这是我全部的积蓄,是道歉也是赔偿。”
“你可以不要,但是别还给我,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。”
我脸色平静,没有半点感动。
我将这张卡里的钱,全部捐给了贫困山区的人。
随后将全部精力放在了事业上。
我再也不用在爱里患得患失,而是全心投资自己。
有一定的人脉和钱后,我辞了工作,开立了自己的工作室。
工作室剪彩那天,我得知了林亦阳和许心梨的后续。
许心梨大张旗鼓的找我,让认识的亲戚感到不对劲。
直到他们撞见林亦阳跪下求许心梨不要丢下他时,才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至此,林亦阳名誉大损。
亲戚纷纷为我打抱不平,堵在他家门口,怒骂他贱货。
最后,林亦阳不堪负重,跳河自尽。
林亦阳父母把这一切归咎在许心梨身上,索要巨额赔偿。
一次争执中,林亦阳父亲意外将许心梨推下楼。
等救护车赶到时,她已经没了生命体征。
曾经完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现在都以荒谬的方式离我而去。
可我却像卸下重担一样,松了口气。
抬手剪下面前的彩带。
至此,没有他们,只有我自己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全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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