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建国,人往高处走,我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了。以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,你别毁了我。这十块钱你拿着,买张票回去吧。”
纸条里夹着一张大团结。
我看着那张钱,突然笑出了声。
我的七年青春,我对她掏心掏肺的好,就值十块钱。
这时,厂里的高音喇叭响了。
“下面播报一则喜讯,我厂细纱车间副主任沈曼草同志,因工作表现突出,被评为海城市三八红旗手……”
广播里的声音激昂澎湃,路过的下班工人却在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门口那个要饭的,居然说是沈主任的对象。”
“我呸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沈主任那是天上的凤凰,能看上他?”
“就是,想吃天鹅肉想疯了,听说是个神经病。”
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想大声辩解,我想告诉所有人,是她沈曼草负了我!
可还没等我张嘴,两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。
“你是赵建国?”他冷冷地问。
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