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二话不说,退掉机票,陪了她一整夜,告诉我:
“苏禾,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,现在是她人生的关键时刻,我不能不管她。蜜月以后还可以去。”
我妈妈突发心梗,需要家属立刻签字手术。
我哭着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。
他却只在两个小时后回了一条短信:
“我在带沈瑶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学术论坛,她需要这个机会。”
还有那次车祸,那次入室抢劫……
原来不知不觉间,已经有九十九次了。
我总安慰自己,我们是青梅竹马,二十多年的感情坚不可摧。
我信任他,也了解他。
他是医学狂魔,对沈瑶只是师徒情分。
可第九十九次,他用我们孩子的命,为沈瑶的又一个“烂摊子”买了单。
我看向小护士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