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一杆击出,白球撞散彩球,姿势潇洒,可惜一个没进。
他烦躁地扔下球杆,瘫在沙发上,脸皱成一团,唉声叹气,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。
“宝贝儿,我的亲亲女友,你到底跟温越说了没啊?”
“她肯不肯在彦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?”
他对着刚挂电话的李青青哀嚎:“再这样下去,你男朋友我就要英年早逝,因公殉职了!”
傅氏与陆氏合作紧密,连他新创的永泽资本,傅承彦都是大股东。
可近来,这位本该是他靠山的人,没少收拾他。
把他收拾得想跪下求饶。
李青青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把自己摔进对面沙发,“说了!刚通完电话!”
陆则一骨碌坐起来,眼睛放光,“真的?她怎么说?答应了吗?”
“答应个屁!”李青青想起温越那避之不及的态度就有点火,“我话都没说出口,她直接挂了!摆明了不想沾跟傅承彦有关的任何事!”
“啊?!”陆则如遭雷击,瞬间又瘫回去,双手抱头呻吟:“完了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!宝贝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你知道彦哥现在有多变态吗?”
他开始掰手指控诉:
“就因为我上次不小心说漏嘴,把孟静婉回国的事告诉了你这大嘴巴......”
话没说完,对面眼刀飞来,陆则赶紧改口,“哎不对,是跟你这甜津津的小嘴说漏了,彦哥现在就往死里整我!”
“上周,他明明知道我最怕跟老古董打交道,偏派我去跟北方重工那帮平均年龄六十往上的董事谈合作!”
“一场酒喝下来,我差点把胆吐出来,光听他们忆苦思甜讲革命家史了,合同愣是没推进一步!回来还骂我效率低!”
“这周更绝!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个‘新时代青年企业家乡村振兴感悟之旅’,美其名曰提升我格局。”
“实际上就是把我骗到个连外卖都叫不到的鬼地方,跟一群理想主义爆棚的大学生同吃同住同劳动!还得每天写三千字心得体会!”
“我的手是用来签支票打游戏的,不是用来锄地写作文的啊!”
陆则越说越激动:
“这还不算完!他昨天居然让秘书给我送来了全套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!”
“说让我重温青春,找找被知识充盈的感觉!”
“我他妈毕业多少年了?!他这就是赤裸裸的精神虐待!”
李青青听他这一桩桩血泪控诉,起初还有点幸灾乐祸,听到后面,也忍不住有点同情了。
傅承彦收拾人的手段,还真是......别出心裁,专挑人痛脚下脚。
“还有!”陆则猛地抓住李青青的手,眼神惊恐,“他今天早上问我,觉得公司投资非洲矿场的项目怎么样,说年轻人应该多去艰苦地区锻炼......”
“他是不是想把我流放到非洲挖矿啊青青!我会被晒成炭!还会被狮子叼走的!”
看着他这副惨样,李青青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抽回手,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: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也帮不到你。”
陆则哭丧着脸,“你再跟温越说说呗,让她帮我求求情,好不好?”
毕竟解铃还得系铃人。
“求情?”李青青哼了一声,“你看他们俩现在那样,像是有情可求的样子吗?”
“越崽明显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跟谁划清界限,跟我吗?”
一道清冽如冰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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