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无情离去的背影,我的心也彻底死寂。
刺眼的手术灯暗时,医生宣告了母亲的死讯。
母亲心梗发作,抢救失败。
我崩溃地跌坐在地,哭得颤抖。
现在,这世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,也没有了。
……
三天后,
将母亲安葬好,我提着行李打车去机场。
这三天,他们发来了上百条信息和几十个电话。
可我却都没有回复。
直至飞机冲破云霄,暖阳透过舷窗照进时。
我看着手机里的三人合照,轻声说了句“再见”,将那段回忆彻底删掉。
从此,
我和你们,山南海北,天各一边。
第二天清早,许心梨被猛烈的阳光晃醒。
她想要抬手遮光,却发现林亦阳枕着她的手臂,睡得香甜。
许心梨看着他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从昨天到现在,我都没有发一条信息。
换做之前,我会担心地质问,会喊她回家。
可现在,手机安静得让她心慌。
她不由想起最后一次见我的场景。
我是那样狼狈地摔倒在地,后背被血染红。
一点点爬向房外,呼喊医生。
那时,她心猛地被揪起,想要将我扶起。
可见我对林亦阳的态度,她决定给我个教训。
让我学会听话,学会懂事。
但现在,她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她小心翼翼抽出手,还是惊醒了林亦阳。"
婚礼当天,司仪宣布交换婚戒时,对面的许心梨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,我和你兄弟在一起了。”
见我错愕在原地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她却连眼都没眨。
平静得像在说寻常小事。
“你去试西装的时候,我们就在你隔壁的试衣间做了。”
“他没忍住闷哼了下,你还以为他不舒服,关心他好久。”
“后面我站你身边,腿都在抖。”
刹那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
我僵硬转过头,看着台下笑容灿烂的兄弟。
他举起手中的酒,大声呼喊我的名字。
一个小时前,他还拍着我的肩膀,让我一定要幸福。
“就连刚刚你做发型的时候,我还坐在他身上。”
“因为太紧张,把他嘴给咬破了。”
说着,她看向手中那枚迟迟没戴上的婚戒,语气随意。
“沈怀川,我把全部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要不要结,都随你。”
……
台下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在期待那个美好的画面,包括我妈。
她捂着嘴,努力克制幸福的眼泪。
可我却僵在原地,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“为什么…偏偏是今天?”
我四肢冰凉,那枚戒指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许心梨望着我狼狈的模样,却像是松了口气。
“你不要怪亦阳,他本来叫我这辈子都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可是,沈怀川,我不想继续遮遮掩掩了。”
“不想每次见他一面,还必须扯谎,跟你报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