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位是港城首富唯一的继承人,孟家后来一半的商业版图都是他扩充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单身。”
单身……
他和陆昭月,没有复婚吗?
耳边响起了女同事们低低的尖叫声。
我想起十岁的我第一次见到孟时砚时,心里也发出了这样的尖叫。
那年他二十三岁,刚从国外留学归来。
一身白衬衣衬得他唇红齿白,肤白貌美。
不巧的是,那时的他正在为家世不相当的女友大发雷霆,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我说过这辈子我只娶她一个!”
“你们那些姓许的姓程的,谁爱要谁要!”
孟时砚拿起一旁的水晶杯就砸了个稀碎,飞溅起的碎片划伤了我的小腿。
我忍着没哭。
身旁的佣人大惊失色赶,孟时砚也没喝几口。
同事艾米敬酒时,盯着孟时砚的脸看了很久很久,醉熏熏地朝着我开了口。
“小意,我怎么看孟总和你儿子长得那么像啊!”
一句话如深水炸弹,点燃了整个包厢。
孟时砚猛地看了过来,眼睛像一口深井。
深沉晦暗,带着一探究竟的审视。
艾米正想从手机里找出照片给大家看看,身后的门开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一道靓丽的身影停在了门口。
是陆昭月。
我差点忘了她现在是孟时砚的秘书,这种场合她不可能不在。"
“你没喝吧?”
“体验报告说你有点高血压,要注意饮酒。”
孟时砚摇摇头,“没喝。”
艾米一看这正主架势,悻悻然收了手机坐回了我身边。
“谁说他单身啊,这女人都快把老婆两字刻脑门上了。”
艾米不情不愿地吐槽了句,举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陆昭月入座后,看见我时愣了愣。
最后合同没谈成,酒倒是喝了不少。
不过我们老板这次也不过是受人引荐,志不在我的耳朵。
“够了!我知道!”
“有些事情,我总得问问清楚!”
我躺在床上看着点滴,血管的凉逐渐传入了心肺。
孟时砚是我见过的这个圈子里对爱情最执着的人,为了娶陆昭月,他无所不用其极。
年少最热烈的抗争,都给了陆昭月。
我十三岁那年,他如愿以偿娶到了陆昭月。
我十八岁那年,他和陆昭月协议离婚,闹得风风雨雨。
五年的婚姻,最后赔上了孟氏的5%的原始股。
所有人都说陆昭月小门小户出身,当初就是看上了这点股份才攀着孟时砚不放。
所有人都说孟时砚在商场上精明,在情场上犯蠢。
一次醉酒,我阴差阳错躺在了他的身下。
年少时的喜欢和悸动,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释放。
那天清晨的孟时砚几乎是逃一样跑出了我的房间,他说,“小意,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小意,我是为你好。”
后来的孟时砚,身边的情人流水一样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