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川,你信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“我没有想害死阿姨,我也没有想赶走梨梨。”沈怀川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不是你害的。”“是我。”他转身往外走。“怀川!你去哪!”他没回头。沈怀川跑遍了全城的殡仪馆和陵园。一家一家问,一家一家找。最后在最多花盛开的陵园,找到了我母亲的名字。墓碑是新的,照片上的母亲在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