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小宝发高烧,我背着他走了三十里山路去县城医院,脚上全是血泡。
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烧傻了。
如今,沾满血泡的脚换来的命抵不过陈娇娇给的一颗奶糖。
我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日历。
拿起红笔,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叉。
2
外公在信里说,只要熬过最后这几天,办完手续,我就能把母亲的骨灰带回香港,让她落叶归根。
一大早,我就去买了母亲生前最爱吃的桂花糕和几个苹果。
回到家,我把供品摆在桌上,想给母亲上柱香。
转身去拿火柴的功夫,回来一看,盘子空了。
小宝正坐在门槛上,手里还抓着半块桂花糕喂给陈娇娇。
“陈阿姨,这糕真甜!比我妈做得好吃多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