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来一看,是医院开的死亡证明。
我妈的名字,病因,时间。
都清晰写在上面。
母亲死亡的时间,他正陪着唐紫宁吃晚饭。
那时,唐紫宁有些隐隐不安问道。
“我们就这样走了,真的可以吗?”
“宁宁就一个人,她会不会…”
“不会,你别乱想了。”
沈怀川伸手摸她的头,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。
可现在,他后悔了。
他懊悔地抬起手,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。
他怎么能?
怎么能在我母亲病逝的时候,陪在其他女人身边。
我的多伤心,多难过啊。
沈怀川把那张纸捏在手里,捏得皱巴巴的。
唐紫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这里,站在卧室门口看他。
“怀川……”
沈怀川抬起头,带着厌恶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。”
沈怀川没说话。
唐紫宁走过来,想拉他的手,被他躲开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怀川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说让你走!”
沈怀川突然吼了出来,把唐紫宁吓了一跳。
她肩膀抖了抖,眼眶发红。
“沈怀川,你什么意思?”"
可现在,一切是那么讽刺。
唐紫宁僵在原地,错愕地看向不远处的沈怀川,声音颤抖。
“你都告诉她了?”
“今天可是你们结婚的日子,你为什么不换一天!”
“梨梨,你听我解释,这是个意外!”
意外?
意外每次沈怀川和我吵架离家时,她的电话都无法打通?
意外我和沈怀川去她家做客时,他却比我更熟悉布局?
就连唐紫宁养的那只狗,也只跟他亲。
或许我早该看清。
只是面对两个最爱的人时,我选择自己骗自己。
“唐紫宁,你不要脸!”
愤怒胜过理智,我回过神时,巴掌已经落在她的脸上。
沈怀川猛地冲上前,一把推开了我。
“许心梨!你疯了是不是!”
他挡在唐紫宁身前,看我的眼神格外厌恶。
“我们是对不起你,但这么多年梨梨让了你多少次?”
“每次出去吃饭,她向来只点你喜欢吃的,就连她发高烧时,还坚持陪你去看演唱会!”
“甚至为了照顾你的情绪,她忍辱负重瞒了五年!”
“现在,你让她一次怎么了?”
沈怀川的怒吼,将我怔在原地,脑袋响起刺耳的鸣声。
我们在一起八年,他们在一起五年。
这五年,他们无数次在我眼皮底下苟且。
事后还要佯装无事发生,欣然接受我的爱意。
多可笑啊。
母亲追来时,恰好听见这一切。
她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前不久,沈怀川才跪在母亲面前,真挚发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