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紫宁走了进来,一副名节被辱,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“梨梨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”
她手上提着我最爱吃的凤梨酥,每次都要排长队。
“我都说了是个意外,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?”
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,不断往下砸。
换做以前,我早就心软抱住她,原谅她的所作所为。
可现在,我疲惫坐在床上,看着她演戏。
我伤心后的麻木,被沈怀川指责无情。
他抚掉唐紫宁眼角的泪,转身朝我吼。
“对!我们就是这么饥渴难耐。”
“所以你爸死那天,我打电话安慰你时的哽咽,不是我共情你。”
“而是宁宁太会,把我咬的太紧,没忍住发出喘…”
“沈怀川!”
唐紫宁急忙打断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话落,房间如死一般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