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姐,你没上过班,不知道我们互联网行业压力有多大。”苏沫在一旁怯生生地开口。
我冷冷扫向她:“我跟你说话了吗?这里轮得到你插嘴?”
苏沫顿时委屈地瘪了瘪嘴。
顾辞拉住我的手腕:“行了念念,小姑娘胆子小,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而已,你别一副老板娘的架子吓到她。”
苏沫从顾辞背上滑下来,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顾总,我累了,你送我回酒店吧。”
顾辞看着我:“念念,你没生气吧?要不,我先打车把沫沫送回去?”
“去吧。”
顾辞如蒙大赦,带着苏沫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。
我全当看了场猴戏,第二天,便有了这场声势浩大的KTV团建。周一包厢里的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胸腔发麻,高管们硬着头皮群魔乱舞。
见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,我拿起麦克风问:“大家还尽兴吧?”
众人都干笑着点头。
我叫服务生调出最吵闹的死亡摇滚,把音量推到极限,然后冷冷地看着死死捂着耳朵、脸色惨白的顾辞。
“老公,手放下来啊,怎么苏沫在音乐节音响前又蹦又跳的时候你一点事没有,现在大家唱两首歌你就受不了了?”
音乐声震耳欲聋,但顾辞周围的气压却降到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