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黑了,黑的可怕。
我咬着手背,拒绝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裴昀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,但温香软玉在怀,他只顾抱着苏衿菁亲声哄,“不怕,没事,等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殡仪馆平时人不多,安保人员也偶尔松懈。
等出现亮光,电梯打开时我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知觉。
裴昀搂着苏衿菁往前走,没有像后面投来一丝眼神。
我时刻谨记和他之间的金钱交易,自然不会在意。
刚刚的电梯事故耗费了我太多精力,周围工人忙着检修,我躲到角落,失了力的腿缓缓坐下。
这一瞬间,我突然厌倦了这段关系。
裴昀是个奸商,习惯了既要又要还要。
晚上若无其事吃完饭,他放好洗澡水,像往常一样邀请我。
我卖艺不卖身,摇头没理他。
裴昀照常漏出无奈的表情,“好吧,那你早点睡,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他在外有固定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