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又要打哈哈,我急忙抢过话题,“裴爷爷,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,我准备跟裴昀分手了。”
裴昀迅速拽住我的手腕,力气很大,腕骨被捏的生疼,他一侧脸朝向我面露不善。
下一秒,裴厌狠狠拽开他的手,吩咐阿姨去拿些冰块。
我感激的看他一眼,又听见裴爷爷问,“好孩子,是不是裴昀欺负你了?你告诉爷爷,爷爷替你做主!”
我不咸不淡的瞥了裴昀一眼,垂眸酝酿出两滴泪,无声清了清嗓子捏出一副家长见犹怜的样。
“因为......因为裴昀已经有另外喜欢的人了。”
3
我没骗他。
就在两个星期前,裴昀追了好几年的白月光苏衿菁回国参加父母葬礼。
听说我的职业后,苏衿菁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强撑着微笑,“能不能拜托许小姐替我父母做一下面容修复?”
我点头应下,没看见裴昀在听到我职业时死死皱着的眉。
我敬职敬责在修复室进行了六个小时的面容修复。
出来后,同事把我拉到监控室点开录像。
视频长达六个小时,画面里裴昀和苏衿菁在停车场,从车内到车外,颠鸾倒凤,声声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