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“吓”得脸色惨白,身子发抖,却不动声色地把录音笔凑近了些:“刘姨……原来你是想让我去死?你是为了姐姐才让我嫁的?”
“废话!”刘桂兰瞪着眼,满脸狰狞,
“你不嫁,霜霜哪来的钱买工作?你不去伺候那老瞎子,难道让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?
你妈留下的这点东西本来就是我们要吞的,现在给你也就是让你当个安家费,省得你死了变厉鬼回来找我们!”
“桂兰!你疯了?!”唐建国猛地站起来,冲过去一把捂住刘桂兰的嘴,“闭嘴!别说了!”
刘桂兰拼命挣扎,虽然嘴被捂住了,嗓子里还在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那眼神惊恐万分,显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心里话全抖落出来。
唐婉趁乱一把抢过桌上的红漆盒子,抱在怀里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:“爸……刘姨说的是真的吗?你们真的早就想让我去死了?我是替姐姐去死的?”
唐建国脸皮紫涨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平时最爱面子,现在遮羞布被刘桂兰扯了个精光。
“婉婉,你别听你刘姨瞎说,她是……她是中邪了!”唐建国强行解释,额头上全是汗,
“老王那人……虽然脾气急点,但只要你顺着他,不一定会动手的……”
“那也是会打人的啊……”唐婉哭着往后退,
“既然刘姨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我也没什么好指望的了。这首饰我拿走了,明天那个老王来,我就跟他走。反正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,早死晚死都是死。”
说完,她抱着盒子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回了自己的小隔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传来唐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和清脆的巴掌声。
“败家娘们!你刚才胡说什么!这要是让她传出去,我这脸还要不要了!”
“我……我不受控制啊老唐!有鬼!肯定有鬼!”刘桂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唐婉靠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鸡飞狗跳,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。
她打开手里的红漆盒。
里面是一整套赤金头面,还有一对通透的翡翠手镯。虽然不如空间里那些极品,但这确实是原主母亲经常佩戴的心爱之物。
“收。”
唐婉意念一动,连盒子带首饰全部扔进了空间。
随后,她拿出那支钢笔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清晰地传出刘桂兰那句:“前头那三个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……”
唐婉冷冷一笑。
有了这个,不仅能把这门婚事搅黄,还能送这对极品夫妻一份“大礼”。
买卖人口、蓄意谋害继女、侵吞遗产。
这几顶大帽子扣下去,够他们在街道办面前喝一壶的。
不过,还不急。
正如刘桂兰所说,明天还有一场大戏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