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缓缓地笑了。
“我要傅氏集团的控股权。”
傅景寒在听到我的要求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眼中的光,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。
成为了无尽的悲哀和了然。
他大概是明白了。
我让他来,不是为了听他的忏悔,接受他的补偿。
而是为了,完成我复仇计划的最后一步。
将他也彻底拖入地狱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。
可他最终,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“只要是你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傅景寒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。
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手段,不惜与傅家的董事会为敌,
与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元老们翻脸。
他几乎是以一种自毁的方式,将自己手中的股份一点一点地转让给了我。
外界对此议论纷纷,都说傅景寒是真的疯了。
为了一个女人,竟然要亲手毁掉自己。
傅家的长辈们轮番来劝他,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。
可他都无动于衷。
他像是进入了一种无悲无喜的境界,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。
他唯一的执念,就是完成我对他的要求。
在一个月后,傅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上。
我以最大股东的身份,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尤其是傅家的那些人,看我的眼神,像是见了鬼。
而傅景寒就坐在我对面。
会议的结果,毫无悬念。"
傅景寒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姐姐。
“珠珠你看,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只要你回来,我随时可以让她净身出户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顾明珠满意地亲了傅景寒一口。
傅景寒却吻上了她的脖颈,声音里带着痴迷。
“珠珠,我爱的一直是你。”
“这五年,不过是陪她演一场戏,一场为你出气的戏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。
我曾见过那枚戒指的设计稿,傅景寒亲手画的。
那时我傻傻地以为,是他要送给我的五周年结婚礼物。
现在,他无比珍重地将戒指戴在了顾明珠的无名指上。
车内的喘息声更加暧昧,更加放肆。
我想到这五年。
我在遗照前长跪不起,磕到头破血流。
每一次傅景寒都会扶起我,温柔地为我上药。
“清漪,别再折磨自己了,明珠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。”
如今想来,他眼里的每一分心疼,都是在欣赏我这个罪人的狼狈。
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尽数绷断。
可长年累月的罚跪,让我在这样湿冷的雨天,风湿骨痛发作得厉害。
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听着。
直至车内的云雨渐渐停歇。
傅景寒搂着顾明珠,温柔地替她穿上衣服。
一分钟后,我的手机震动。
是傅景寒发来的微信。
“清漪,雨天路滑,小心开车。记得带上明珠最喜欢的白菊。”
“五年了,今天过后,你就不用再守灵。”
“晚上我让佣人炖了你喜欢的骨头汤,回来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