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元元和满满热切回应,“我们帮妈妈干,很快就能弄好了!”
江思绫摸了摸他们的头,随后在屋里转了转。
一共三个房间,算很宽敞了,两个孩子可以不用挤在一个房间里。
周林越应该也有稍微布置了一下,桌子床板和柜子都不缺,不过只有主卧铺了床单被褥,看来钟绾绾她们确实不知道她和孩子要来。
江思绫从衣柜里找找到了几套床上用品,看起来都是新的,不过已经洗过,有皂角和晒过太阳的味道。
她简单地给孩子们铺了床,就站在窗前出神。
这个房子,她是第一天来,但却不是第一次见。
在梦里,她看到这个屋里,周林越和钟绾绾结了婚,一家四口好不幸福。
现在,她是这里的女主人。
江思绫没有太沉浸在情绪里,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——那枚玉佩。
现在钟绾绾和周林越还没有关系,至少明面上没有,她不可能住在这个房子里,玉佩应该也还在这儿。
江思绫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陈设。
衣柜、书桌、一张铺着军绿色床单的木板床。
周林越的个人物品似乎不多,几件军装被整齐挂在衣柜一侧。
一想到可能是钟绾绾给他挂的,江思绫就生出几分生理性厌恶,碰都不想碰。
书桌上除了一盏台灯、几本军事书籍和信纸钢笔,就没别的了。
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书桌最下方的抽屉上。
江思绫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她走上前,拉开抽屉。
里面东西很少,一个铁皮盒子,几枚军功章,一沓用牛皮筋捆好的信件。
她的目光掠过这些,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深蓝色的绒布小袋上。
袋子已经有些旧了,边缘起了毛球。
她伸出手,指尖有些微颤,轻轻拿起那个小袋。
解开抽绳,一块月白色的玉佩滑入手心。
玉佩不大,雕着一朵简单的缠枝莲。
玉质算不上顶级,却也是她外婆留给她,为数不多的嫁妆之一。
新婚夜那一晚,她将它送给了周林越,说是定情信物,也是保他平安。"
“这只是暂时缓解。”
江思绫实话实说,“老爷子的病得慢慢养。我教您几个按摩手法,再告诉您一个食补的方子,您平时给他用。我每隔一段时间过来一趟,咱们一点点调理。”
她说的食补方子其实普通,关键是其中要用到的自然还是灵泉水。
江思绫打算每次来时带一小瓶掺入,就说是老家带来的特殊药材泡的水。
看看治疗效果会不会有奇效,能有作用的话,对她未来可能也会有帮助。
离开时,秦大娘执意塞给她一小包自己晒的柿饼,又再三叮嘱一定要再来。
……
院外不远处,陆沉舟隐在巷子拐角,将院内的对话听了个大概。
他本是为确认秦大娘身份而来,没想到又被这个女同志惊讶到了。
她还真会治病?
他看着她牵着孩子,大包小包地走出小巷,那包柿饼被她小心收好。
对待老人的心意如此郑重,是个心地善良的。
他目光看向两个孩子,她看起来这么年轻,这两个孩子,也不知道是她的孩子还是弟弟妹妹。
陆沉舟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。
他需要尽快向首长汇报,他可能找到人了!
……
江思绫提着大包小包,牵着两个孩子回到家属院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刚走进院门所在的巷子,就听见水井旁几个家属压低了声音议论。
“……瞧瞧,这大包小包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搬供销社回来了。”
“就是,周团长家这新媳妇可真能花钱,看着就不像会过日子的。”
“听说周团长以前不让随军,怕不是就因为这个吧?这么败家……”
“小声点,人过来了。”
江思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人。
都是三四十岁的妇女。
若是从前,她大概会赶紧离开,心里难受却不敢反驳,她要做的事太多了,忙不过来,哪有闲心在乎别人的议论。
但现在——
她停下脚步,视线落在那个说得最大声的圆脸妇女身上。
“这位嫂子。”
江思绫开口,声音清亮,正好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,“您是在说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