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……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,继母说……说只能把我送走,给姐姐腾地方……”
大婶一听,立马脑补出一出小白菜地里黄的大戏,义愤填膺地骂了几句。
唐婉低着头,借着帽檐的遮挡,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此时此刻,那一家子应该已经醒了吧?
那个家徒四壁的惊喜,希望他们喜欢。
至于报警?
唐婉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昨晚特意伪造的借条和复印件,眼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有些账,现在才刚刚开始算呢。筒子楼的楼道里,这会儿比菜市场还热闹。
唐家那原本气派的大门现在成了个大窟窿,冷风嗖嗖地往里灌,把看热闹的邻居都吹得缩脖子。
唐建国一家三口跟中了定身法似的,杵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。脚底下的胶水那是真结实,稍微动一下就扯得脚皮生疼。
“报警!必须报警!”刘桂兰披着个破床单,头发乱得像鸡窝,嗓子都喊劈了,“这杀千刀的小畜生,把家都搬空了!这是抢劫!这是要枪毙的!”
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挤开人群走了进来。
带头的是个老公安,姓陈。一进门,看见这就剩个水泥壳子的屋,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咋回事?谁报的警?这是遭了搬家公司抢劫了?”
“公安同志!是我报的!”刘桂兰看见大盖帽跟见了亲爹似的,眼泪鼻涕一把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