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发生过?你教教我,该如何当做没发生过?”
那日的最后,以我落荒而逃告终。
我承认,自己很懦弱。
晚上,一罐一罐啤酒下肚,我翻看着手机中豆豆从小到大的照片,泪流满面。
为什么豆豆不是我的孩子呢?
还有我的妈妈,因为对豆豆的愧疚而死,这算什么?
从医院离开后,邵韵紧跟其后,如今站在我的门外。
她不停地给我发信息,发很长很长的信息,但我却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。
第二天她带来了豆豆,她们俩站在门口一直等我开门。
“爸爸,你开开门,我头好晕。”
我又可耻地上当了,养育四年,怎能忍心看着她受罪。
邵韵一进门,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紧紧拽着我的手。
“顾尔,我错了!你能不能别不理我?我好害怕!”
“你离开的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,这么多年我已经深深爱上了你。”
如果在以前,听到她爱我,我一定会高兴得不知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