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空间里拿出户口本。刚才趁乱,她顺手把放在五斗橱顶上的户口本摸了过来。
这年头,工作名额是可以转让的,只要有接收单位的证明和户口本,去街道办盖个章就行。
怎么把这个名额在不惊动家人的情况下,快速、高价地卖出去呢?
唐婉的脑子飞速转动,忽然,一段记忆碎片闪过脑海。那是上个星期,刘桂兰和楼下张大妈在水房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。
张大妈压低了声音说:“哎,你听说了吗?街道办余主任他那个小姨子,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,快愁白了头了。到处托人,想买个正式工的名额呢!”
刘桂兰撇着嘴,一脸不屑:“就她家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?哪个厂肯要啊?”
“那可不?所以才说要‘买’嘛!听说价都开出来了,谁要是能匀个名额,愿意出六百块,还给两张自行车票呢!”
当时原主听了一耳朵,只当是闲话,没放在心上。但现在,这条信息对唐婉来说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唐婉眼神一亮,立刻在脑海里呼叫系统:
“统子,帮我确认一下,街道办余主任的小姨子,是不是真的在花大价钱给她儿子买工作?”
是的宿主!信息准确!对方放出的条件就是六百块加两张自行车票,正愁找不到门路呢!
六百块。
比卖给老王的彩礼还多一百,外加两张自行车票!
唐婉把户口本往枕头下一塞,吹灭了煤油灯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