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该死啊!”唐建国气得把手里的空气狠狠一摔,“这死丫头片子,她是早有预谋啊!”
“别嚎了!”刘桂兰披头散发,眼神怨毒得像鬼,厉声道:
“赶紧去报警,我要让她把拿走的都送回来,还要让她蹲监狱!”
……
此时,沪市火车站。
绿皮火车“况且况且”地冒着白烟,像一条即将苏醒的钢铁巨龙。
唐婉穿着那件特意做了旧的军大衣,里头是暖烘烘的羽绒内胆,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,把那张精致的小脸遮去了一大半。
她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茶叶蛋和两个白面馒头,正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内,一脸惬意地看着四周忙碌的人群。
“姑娘,去哪啊?”
坐在隔壁的大婶看唐婉长得乖巧,忍不住搭话。
唐婉转过头,眼圈瞬间红了一圈,声音细若蚊蝇,还带着点鼻音:“大婶,我去大西北……投奔亲戚……”
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被生活所迫的小可怜。
大婶瞬间母爱泛滥:“哎哟,这可怜见的,大西北那地方苦啊。是不是家里遇到难处了?”
“嗯……”唐婉吸了吸鼻子,把头埋得低低的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