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正在一旁诊脉,神色凝重。
见到楚今渊拽着曲红昭进来,顾青梧的丫鬟秋月立刻哭着扑过来:“小侯爷!您可来了!侯夫人死性不改,前些日子纵马伤了小姐不够,如今又如此残害小姐,您可一定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!”
楚今渊目光如刀,射向曲红昭:“青梧中了毒,太医查验过了,毒就下在那把绿漪的琴弦上!曲红昭,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
曲红昭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顾青梧,又看看楚今渊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,忽然觉得很累,很疲惫。
解释?有用吗?
“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,”她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苍白而讽刺,“那就直接说,要如何为你的心上人罚我便是。是鞭刑还是杀我?何必多费唇舌?”
她这副认命又带着挑衅的姿态,彻底激怒了楚今渊。
“我没你那么恶毒,整日只会耍弄心机,害人性命!”他咬牙切齿,“太医!你方才说解毒之法有,但必须让我将下毒之人带来,如今我带来了,你且仔细说来。”
太医连忙躬身:“回侯爷,顾小姐此毒诡谲,需以下毒之人的指尖血为引,配合金针刺穴,方能逼出。只是……这取血之法,有些特殊。”
“说!”
“需……需拔除十指指甲,取甲床渗出的鲜血。”太医声音发颤,“且过程极为痛苦,常人……难以承受。”
楚今渊身体猛地一震,下意识看向曲红昭的手。
那是一双并不细腻、带着薄茧和旧伤的手,是常年握剑拉弓留下的痕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