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这才破涕为笑,乖巧地坐了回去。
“谢谢爸,谢谢刘姨。”
这一声谢,听在唐建国耳朵里是孝顺,听在刘桂兰耳朵里是妥协。
只有唐婉自己知道,这声谢,是替原主谢他们全家十八代祖宗。
送走了赵媒婆,刘桂兰心情大好,破天荒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鸡蛋,说晚上给唐婉加餐。
唐婉回到自己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隔间,躺在硬板床上。
隔着薄薄的门板,她能听见外面刘桂兰压低了的兴奋声音。
“老唐,发财了!五百块啊!等到手了,先给霜霜买块梅花表,剩下的咱们存起来……”
“那死丫头带走的首饰也有点值钱呢……”
“怕什么?等她嫁过去,那就是老王家的人了,到时候让霜霜再去老王家串个门,这丫头面皮薄,哄两句还不都给骗回来?”
唐婉在黑暗中勾起嘴角。
想得真美。
她从空间里摸出那张“真言贴”,手指轻轻摩挲着。
既然你们想把事做绝,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。晚饭桌上,气氛诡异地和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