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最后走到了门口。
那扇厚实的入户大木门,正紧紧闭着。
“这门也是老料子,结实着呢。”唐婉摸了摸门板,眼里闪过一丝坏笑。
这门要是没了,明天一早楼道里来来往往的邻居,一眼就能把屋里的光景看个精光。那刘桂兰和唐建国还要脸面?那唐霜还能装清纯?
“统子,把这入户门也给我卸了!”
好嘞!宿主您稍微往后退一步,走你!
“呼——”
一阵夜风没了阻挡,呼呼地灌进屋里。没了大门,整个屋子彻底向楼道敞开。
唐婉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,回头看了一眼。
唐建国和刘桂兰的主卧门早就被她拆了,这会儿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,能隐约看见那两口子正缩在光秃秃的床板上。因为没了被子,两人本能地抱在一起取暖,像两只肉虫子。
另一边,唐霜那屋也没门了。
这位“娇滴滴”的继姐,正蜷缩在木板床上,因为安睡香氛的作用睡得死沉,但身体还是被冻得直打哆嗦,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大虾米,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种颐指气使的劲儿?
“这下齐活了。”
唐婉拍了拍手,刚要走,突然脚步一顿。
“不行,就这么走了,便宜这帮畜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