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瑶不该说您凶,说您管得严。不该觉得崔言卿温柔,就帮他说话。更不该……更不该听信谗言,给您灌那碗药……”
“爹爹,瑶瑶好后悔……后悔得心都疼了……”
“您回来好不好?回来打瑶瑶的手心,骂瑶瑶不懂事,怎么罚瑶瑶都可以……瑶瑶再也不躲了……再也不顶嘴了……”
“爹爹……您回来……看看瑶瑶……看看娘亲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压抑的、破碎的哭声,在空旷的祠堂里低低回荡。
萧玉站在门外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下去。
她仰起头,看着廊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睛睁得很大,很大,直到酸涩刺痛,依旧一眨不眨。
有温热的液体,顺着眼角,悄无声息地滑入鬓发,消失不见。
萧玉撑着墙壁,慢慢站起来,推开祠堂的门,走了进去。
萧云瑶听到动静,慌忙用袖子擦脸,转过头,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的眼睛。
“娘亲……”
萧玉走到她身边,缓缓跪下,与她并肩,面对着那块漆黑的牌位。
然后,她伸出手,将女儿单薄的小身子,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是娘亲的错。”
她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像从砂砾中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