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自己为了另一个女人葬送了我们十年的感情,现在又在这里扮演什么深情人设?
我转过身就准备回去。
他却以为我是在闹情绪,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,将我拽进他怀里。
甜腻的黑鸦片香水味让我接连打起喷嚏。
他依旧没松手,反而心疼起来:
“是不是感冒了?对不起,我承认最近太忙了有些忽略你的感受,等我过两天忙完就带着你去重新拍照好不好?把烧掉的那些都补回来,补两倍!”
若是从前听见这句话,或许我会失去理智地原谅他。
可被送进医院急救一次,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。
连我致命的过敏原都能为了另一个女人遗忘,这样的感情,我无法继续欺骗自己。
等他冷静下来,我坚定地掰开他的胳膊。
“不用跟我道歉,实在觉得对不起,要不你也补我一次生日派对吧。”
以前因为奶油过敏,我的生日派对总是缺席主角,不能尽善尽美。
但后天就要离开了,我想最后体验一次有他参与庆祝的生日。
听见我的要求如此简单,他眼中慌乱起来。
隐隐有了不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