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阵阵发黑,我扶着门框,声音颤抖。
“求求你们通传一声,我腹中孩儿不稳,要出城寻药。”
可无论我如何哀求,他们都无动于衷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清晏终于从内院走了出来。
我冲上去。
“为什么不下发文牒?”
他身后便传来姜月柔娇柔得意的声音。
“姐姐,我昨夜偶感风寒,夫君亲自为我煎药,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将脖子上那新鲜的红痕露给我看。
裴清晏的脸色沉了下去,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姜元熹!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为了争宠,竟然谎称有孕!人呢?把她带回房去!”
第二日,姜月柔以城主夫人的名义在府中大摆宴席,宴请边城所有显贵。
而我却被软禁在小小的客房里,连门都出不去。
腹中的坠痛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