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径直转身去了厨房。
连自己已经两天晚上没有睡觉都顾不上。
就为了给沈娇做一顿饭。
我眼眶骤然湿润。
原来死了也会流泪啊。
我蜷缩在客厅的一角,埋头进自己腿间。
我强迫自己不去看爸爸为沈娇忙碌的样子,可锅碗碰撞的声音无法抑制地传进耳朵。
刚洗完菜,爸爸就接到一个电话。
为了不耽误手里的活,他按下免提。
“上次送来检验的烟头出结果了。”
听见这个声音,我缓缓抬头,客厅里沈娇看手机的动作僵住,目光闪过阴狠。
电话那头接着开口:
“上面竟然没有任何人的DNA,很奇怪,也不像是被体液冲刷过的痕迹。”
爸爸准备切菜的手顿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