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。”
“疏晚和你在一起,只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,我才是她真正爱的人。”
“因为我一直不肯同意疏晚的告白,她才退而求其次,找你当我的替身,你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。”
“现在我回来了,你自然是小三。”
砚寒清说的理所当然,理直气壮。
周宣礼不想和他这种流氓理论争辩,准备离开。
砚寒清却拉住他。
“不信我们试试看,疏晚到底是更在乎你,还是更在乎我。”
说着,砚寒清从包里掏出打火机,直接点燃了走廊里的地毯。
火势一下蔓延起来。
周宣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个疯子!”
砚寒清怨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“别怪我心狠,谁让你跟疏晚谈了这么多年,为了避免她对你还有旧情,我只能做绝一点。”
“林家女婿这个位置,只能是我的!”
说着,砚寒清突然猛地拉住周宣礼,把他往火势最凶的地方推。
滚烫的火焰扑过来,周宣礼下意识尖叫。
下一秒,穿着防护服的林疏晚从外面冲过来,一把拉住了周宣礼。
正要带他出去的时候。
身后传来砚寒清的呼救。
“疏晚,救我!”
只一瞬,林疏晚毫不犹豫的放开周宣礼,朝砚寒清奔去。
“寒清身体不好,你身体一向健康,我先救寒清。”
说着,不顾危险的拉起砚寒清,拼命往外跑。
浓烟滚滚,很快阻隔了视线。
周宣礼只觉得浑身滚烫,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,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宣礼从病床上醒来。
医生告诉他:“火场烟太大造成的二氧化碳中毒,幸好送过来及时,要是再晚一点点,那真是神仙也救不过来。”
病床边,林疏晚坐在床头,眼下有淡淡乌青。
等医生走后,她才开口:
“为什么要放火?”"
林疏晚点开周宣礼的号码,拨过去。
得到的却是一串忙音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......”
林疏晚有些愕然的看着手机,没反应过来。
空号?
她检查了一遍号码,没有错。
怎么会是空号?
林疏晚想来想去,觉得只可能是周宣礼故意把她的号码拉黑,脸色沉了几分。
看来她真的是对周宣礼太好了,让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!
这么想着,林疏晚走出洗手间,对外面的砚寒清说:“公司有点事,我先回去。”
说着直奔医院。
她倒要看看,周宣礼究竟还要在医院赌多久的气!
等她来到医院,看见原本住着周父的病房,此刻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,彻底愣住了。
“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呢?”林疏晚拦住路过的护工问。
护工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,这里住的一直是她。”
林疏晚又去护士站询问。
护士调出周父的出院记录,“之前住院的周先生三天前就出院了,你不知道吗?”
林疏晚愕然。
出院了?
怎么突然出院了?
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?
莫名的怒火涌上来,林疏晚掏出手机给周宣礼打电话,结果依旧是空号。
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林疏晚只能给周宣礼发消息。
“你在哪?出院了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每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。
林疏晚阴沉着脸走出医院,想来想去,对司机说:“回丽景花园。”
那是她之前和周宣礼的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