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九点的飞机,他们找不到我就会跟着定位找到你。”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傅声州从背后紧紧抱住我。
而我哭到失声,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看着那扇纤薄的木板门被带上。
傅声州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同一天,宏盛发布了继承人出国疗养的消息。
三年,傅笙和傅声州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我依然还在等着他,身边的朋友为我抱不平,甚至给他安上了负心汉的罪名。
“就是!我看他满嘴跑火车。”
“他要真是宏盛总裁,肯定是玩腻了回去联姻了,什么双重人格,他骗鬼呢!”
“薇薇,你别等他了,男人多得很,姐给你找过!”
我不是没试过和别的我从未想过能从傅笙嘴里听见傅声州的名字。
傅笙今天站在这,就说明傅声州回不来了。
他说赢了就回来娶我的诺言,轻易地被吹散了。
而我珍重爱了五年的爱人,无处可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