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是镇守边关。
他不过是在我够不着的地方,一家四口,共享天伦。
......
我站在回廊阴影里,看着那刺眼的阖家欢乐。
周围的侍从们窃窃私语。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飘进耳朵。
“瞧见没?城主眼里只有夫人,旁的女人怕是跪着求都进不了身。”
“可不是么,听说京里那位正妻,连城主的衣角都摸不着。碰一下?得净手三回!”
“噗,那叫什么夫妻啊,活活守了五年活寡。要我说,城主这是心里压根没她,才躲到这苦寒之地来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心口。
可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,
是他承诺白首的人。
姜月柔柔弱无骨地靠进裴清晏怀里。
“清晏,若是京中那位找来,我们这安稳日子是不是就到头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