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」
我看了眼周围的人,摇了摇头:「妈妈说,只能让你一个人看!」
听到这,有人冷嘲热讽:
「傅总,别听他的,他妈当年逃婚不说还偷了傅家一批文物古董,这样的贱货能生出什么好种!」
「一个文物修复师整天在黑市捣鼓,和那些倒卖贩子结交,烂透了!」
「她自己没脸见你,便让儿子来骚扰!果真是骚浪贱!」
那些唾沫星子溅了我满头满脸。
我盯着脚面,几乎将掌心扣烂。
想着妈妈,即便再难受,也得忍。
傅叔叔没有跟着一起骂,沉吟片刻后,抬手指门。
「我可以带你走,但这只箱子不行。」
我猛地抬头。
「你看我也没用,你妈臭了烂了,她的东西也一样!我嫌脏!」
傅叔叔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