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略全身的疼痛,挣扎着爬起,扯了扯他衣袖,很小心的问:「我外公周爷爷住这吗?」几乎同时,门被推开。一名白发爷爷站在门口,眉眼和妈妈有几分像。心底涌起一股雀跃。我忍不住抬脚上前,却听他冷冰冰的开口:「我不是你外公!少来攀亲戚!」「是不是那贱人死了,让你回来报信?」医生阿姨和我说过。这世上最难割舍的便是父母与子女的血缘。我和妈妈是,妈妈和外公也是。可外公并不想认我。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