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带着女儿处处碰壁。
一天兼职三份工作,最终吐血累倒在摊位上。
刘阿姨送我去医院,医生说拖的太久,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,没几天日子了。
我知道刘阿姨是好人。
虽然她也不富裕,我还是将团团交到了她手里。
怕死在外面,要出钱搬运尸体,我没钱。
于是每天就待在殡仪馆门口。
路过的死者家属几乎每个都会问我在等谁。
我实话说等死,他们又骂我神经。
刘阿姨于心不忍,抱着团团来看了我一次。
我说:
“等我死后,就留下一点骨灰给团团做个项链吧,我想陪着女儿,看她长大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随便洒在哪里,反正不要钱就行。”
那时,我已经瘦成了骷髅。
也许是上天垂怜,说完这两句,竟然刚好咽气。
思绪被女儿的惨叫声拉回。
团团不慎被相框的一角砸中,额头瞬间涌出鲜血。
“爸爸不是那样的,他没有骗人,没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