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柔:“小沉,爸爸重新做的,你最爱吃的。”疲惫感排山倒海袭来。又是这样。每次肆无忌惮的伤害之后,就是一场自我感动的弥补。巴掌和甜枣,他用得炉火纯青。可我不敢拒绝,否则将有更大的道德谴责。我麻木地喝了口蛋羹。他走过来,伸手想摸我的脸。“脸还疼吗?爸看看。”第 3 章冰凉的药水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,彻底冻住了我的心。我连眼皮都懒得眨。似乎失望于我的平静,他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无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