颧骨碎了,鼻子塌了,嘴唇裂开,一只眼睛半睁着,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爸爸站在床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。
凉的。
他又碰了碰我的手。
也是凉的。
“小沉?”
“小沉,别吓爸爸......爸爸知道错了......爸爸不直播了,咱们回家,爸爸给你做鸡蛋羹,放好多虾仁,你不是最爱吃吗?”
我没有反应。
“小沉,你睁开眼看看爸爸......爸爸求你了......”
他跪下来,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可那只手软绵绵地垂下去,像没有骨头的布偶。
“小沉......小沉......小沉啊——!!!”
像野兽濒死的哀嚎。
他扑在我身上,疯狂摇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