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动手时,一滴鲜血溅射在傅景渊的眼下。
恍惚成了一颗血色泪痣。
一双眼里阴冷,如同地狱修罗。
但最冷的,是他的话。
季明珠打了个寒战,急声:“不,不是的,我与薛彦明并无私情,菡萏也是薛彦明的人,我想从她嘴里套话,却被她反过来栽赃了!”
她解释的清楚。
可傅景渊只是看着她。
外面响起菡萏的惨叫声。
被割了舌头,那惨叫声更显得阴森可怖。
傅景渊的话冷而冰:“既是栽赃,那她岂不是更该死?”
话音落下。
只听院内沉闷声响。
像是打在一堆死肉上。
不同于院子里的仆妇。
傅景渊要人死,他的属下,从来手段干脆利落。